中广联演员委员会就AI换脸合成、影视素材魔改发声明
4月2日,据中国广电联合会演员委员会,当前,AI换脸合成、声纹克隆复刻、影视素材任意篡改、魔改、擅自抓取演员影像声频用于AI模型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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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看考前。几家大厂的AI聊天机器人、AI浏览器等明星产品中均支持调取全国高考真题,考生可以让大模型分析命题规律、核心考点,也可以让它梳理错题、归纳薄弱知识点。
2025届的考生“猜想”,在复习阶段一直用AI工具锁定自己的薄弱知识点,“比如语文文本阅读里我一直搞不定叙述节奏这类题,我就直接让AI帮我找相关例题。”
类似的用法还有很多。有考生用AI整理政治大题的答题模板,让其从大量真题中抽取高频答题句式;有人用AI模拟英语作文批改,打磨固定句型;也有人把历年数学压轴题的解题思路让AI逐步拆解、总结方法。从单个知识点到不同学科规划,大厂AI工具的复习用法千人千面。
考生陈艾说,自己高三最后冲刺阶段几乎每天都在用AI做文言文专项练习。“我把自己做过的错题发给它,让它给我出五道同类型的题,再帮我归纳这一类题的审题方法,比自己翻书找题快多了。”
到了考试期间,AI的姿态变了。今年高考期间,豆包、元宝等AI工具普遍启动了功能管控,限制拍题识图等类似功能。
高考期间豆包的拍照答疑功能无法使用
这算是高考期间的惯例动作,目的是保持考试公平。
不过,高考期间,用户依旧可以用AI工具识别风景、美食,且文字对话也不受影响。猜想就在去年物理考试结束后、下一场开始前的间隙,用AI做了一次临时的“心理咨询”。
他考完物理后,感觉自己只能得70多分,几乎崩溃,于是向AI求助。AI告诉他“物理已成定局,如何带着这个遗憾去专注考下一科,是接下来真正的考题”,并建议他快速切割对上一科的纠结,并提醒要防止“优势学科翻车”的意外。这番话成了他调整状态的关键。他觉得虽然AI给出的建议道理浅显,但在失利真实发生的那个时刻,自己也需要一个绝对冷静的“旁观者”来点明。
而报志愿,才是大厂这场较量真正的主战场。
目前大厂的AI报志愿工具产品形态大体一致:用户输入所在省份、科目组合、高考成绩,再设置院校类型和专业偏好,AI生成便能“冲、稳、保”三档推荐清单,并附上历年录取分数线、排名走势和专业就业分析。部分产品还支持多轮对话,用户可进一步追问相关问题。
在收费上,主流工具目前基本都基础功能免费,这也是它们能快速铺开的关键。但涉及专家咨询、一键填报等功能部分工具则需要VIP。
尽管框架相似,四家大厂的侧重点各有不同。
阿里夸克脱胎于搜索、深耕高考场景多年,主打数据的精准和深度,是其中唯一推出自研高考志愿大模型的大厂;腾讯则把志愿填报放进QQ浏览器和元宝,提供渐进式、对话化的填报体验,背靠社交流量做触达;百度同样依托搜索生态,打的是“信息广度”牌;字节豆包则侧重快速触达与功能补充。
个人AI志愿填报工具开发者Michael指出,“各家的核心推荐逻辑其实很像,真正的差距不在模型,而在数据、产品定位和生态。”他解释,技术上,主流工具都已采用智能工作流,内核都是通过“自动规划-搜索-反思”的循环,来替代传统的人工查找。
考生林子涵就有过不愉快的经历。他在核对报考数据时,发现了数据误差:AI推荐院校的最低录取分数虽与官方一致,但其对应的录取排名却比实际落后了上百名。这个偏差足以让“冲”的学校希望渺茫,也让“稳”的选择不再稳妥,很有可能滑档,好在最后一天他发现了这个问题,重新调整了方案。
猜想也使用了AI报志愿工具。他认为这类工具在信息检索和整合上确实方便,能快速生成基于分数与位次的备选列表,省去了手动查询的麻烦。但短板同样突出,推荐结果缺乏个性化与针对性。他最终被录取的大学,也不在AI此前推荐的名单中。
在他看来,AI的推荐逻辑过度依赖分数匹配,同一套方案往往被推送给分数相近的大批考生,极易导致他们在那些只招1至2人的专业上形成“志愿扎堆”,反而降低了录取概率。此外,AI也难以细致结合考生的个人条件。比如猜想的选科是“物化政”,并未选考生物,可AI仍反复推荐与生物强相关的专业,而他几乎无法有效过滤这类明显不匹配的推荐。
即便是相对简单的学科答疑,AI也并非万无一失。
有考生反映,用AI解答数学题时,AI给出的解法明显超出了高中考纲范围。比如,让AI解一道基本不等式的题,常规做法是代数变形,但AI给出了“求导”的思路,而求导是大学微积分的内容。
大模型从业者方芳表示,出现该问题的原因可能在于,虽然大模型拥有丰富的知识,但缺乏对特定场景的深度理解与严格遵守的能力,导致给出正确但无效甚至误导性的建议。
可以看出,AI在帮助考生整理错题、归纳考点、改作文这类“处理信息”的任务时,确实能帮考生省下大量时间,但涉及复杂决策的判断以及精准决策的环节,它给出的答案仍然需要人来兜底。
夸克高考、元宝高考通、百度高考给出的部分较可稳妥报考的学校
这主要是因为,“稳”在志愿填报中并没有统一的官方标准,省考试院每年只公布各校的最低投档线,至于“高出多少分才算稳”,由各平台自行把握。尤其当考生将目标限定在北京、上海这类热门地区时,可选的院校数量本就有限,此时哪怕不同平台对“稳”的判定只差三五分,最终生成的推荐名单也可能截然不同。
这种差异究竟是因为某家平台采用了更保守的预测模型、还是接入了未公开的数据,又或是算法在排序时受到了商业合作因素的影响,外界都难以知晓。Michael表示,平台虽然可以通过“技术约束”让结果更准,但“约束”具体是技术优化,还是商业考量,是一个难以被验证的问题。
方芳则指出了更深的问题,“当推荐结果出现偏差时,AI报志愿工具可将其归因于数据复杂或算法概率,用户却难以追溯真正原因,这也让用户很难信任AI工具。一个无法被追责的系统,很难赢得真正的信任。
这三道坎叠加在一起,决定了当下的AI高考工具本质上还是一个辅助工具,而非可靠的决策建议者。
但即便如此,大厂还是会持续投入。高考是几乎不能出错的人生大事,谁能证明自家工具可靠、有用,谁就能赢得用户长期的信任。而每年上千万考生家庭,本身就是一个高频又高价值的入口。所以,大厂表面上比的是高考工具,争的却是未来的用户、数据、生态,以及AI服务的主导权。
只不过,考生在把人生选择交给AI之前,还得多留个心眼。
(来源:定焦One)